手脚利落得像只壁虎。
就在他觉得轻轻松松就要翻入院内的时候手腕却突然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攥住。
那只手的力道大得惊人。
瘦高个只觉腕骨几乎要被捏碎。
只不过他显得很有经验,忍着痛也没有大叫出声,闷哼一声之后下意识要去摸腰间的麻醉针。
只不过手刚摸到麻醉针余光就瞥见对方腰间露出的枪套轮廓。
不是吧,还带枪?
难道是电击枪。
这么一看他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操。”瘦高个咬着牙,手腕猛力往回挣。
另一只手摸出腰间的匕首就往对方胳膊上划。
结果手腕被攥得更紧。
整个人像只被拎住后腿的鸡,直接被拽下了墙头,摔了个狗啃泥。
麻醉针“滋”的一声,全扎在了自己大腿上。
王胜蹲下身,皮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手里滑落的探测仪。
嘴角勾着痞气的笑,声音懒洋洋的:“啧,小玩意儿挺花哨啊,哪儿淘换的?”
话音刚落,墙外头传来几声短促的闷响。
剩下的几个人影还没来得及后撤,就被几道黑影按在了地上,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枭瞳孔骤缩,看着王胜慢悠悠站起身,指尖捻着那枚银色徽章,在月光下晃了晃。
“热成像?信号干扰?”王胜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皮鞋碾过地上的干扰器,碾得零件咯吱作响,“就这?跟小孩儿过家家似的。”
他歪着头,打量着浑身僵硬的枭,眼底的笑意贱兮兮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说哥们儿,你们许总没告诉你们,这院子的安保,是按防特种部队的标准来的?”
枭喉咙滚动了一下,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连呼吸都带着颤。
王胜见状,笑得更欢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愣着干嘛?不是要拍把柄吗?来啊,爷让你拍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