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一扎一个不吱声。
“原来如此!”女帝大喜,然后环视一圈,最终看向候良:“候将军,你久经战阵,家学渊源,比其他人都有胆色,你去。”
候良心里翻江倒海的,把张昱祖宗问候了一遍。
最后,不情不愿抱拳道:“遵旨。”
他先是走到张昱面前,一把夺过金簪,然后又命人将地上的温太医,抬到女墙垛上。
这样,他就不用弯腰刺簪。
万一出了幺蛾子,也不会落得和谷俊一样的下场。
“温太医,皇命在上,得罪了!”
他手握金簪,对着温太医丹田就是狠狠一刺。
铿!
又是一声脆响。
火星四射。
再看温太医,虽然肚皮上留下了一道白印,但仍没有破防。
“好像也不可行……”
女帝微蹙眉头,看向张昱:“爱卿可有更好的法子?”
张昱道:“并非不可行,而是候将军在刺丹田的时候,怕簪子意外滑开,扎中自己,所以十成力道,倒有七成用于紧握。这破邪法,首先要有锐器,其次则要有力道……”
“是吗?”女帝看向候良。
候良见被揭破,知道狡辩无用,便坦承道:“启禀圣皇,是因害怕反噬,所以握得紧了,臣这就再试……”
张昱开口道:“将军莫慌,既然将军害怕猛力簪滑,不若将簪尖顶在对方丹田部位,再以重物砸敲,如凡人打钉子一般……”
候良大喜:“着啊,还是这个办法好,张大人英明!”
他喜滋滋得从地上捡起一块硬物,然后左手持簪,抵住丹田,右手狠狠将硬物砸在簪尾。
砰!
这一次,簪子与肉身的接触点没有发出声音。
响动的是簪尾撞击点。
但簪尖,却结结实实扎进了大约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