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跺脚,恨铁不成钢。
乖宝安慰奶奶,说:“幸好发现得早,掐灭这个坏苗头。”
“人吃亏之后,才能长教训。以后,他就不敢干坏事了。”
王玉娥苦笑,点点头。
这毕竟是丢脸的事,她不好意思声张。
悄悄告诉王俏儿之后,几个人在饭桌上都没提这事,但胃口显然变差,食之无味,心事重重。
饭后,王俏儿和王玉娥说悄悄话。
“姑母,要不要跟嫂子和哥哥通个气?”
王玉娥想一想,犹豫不决,把手绢揉得皱巴巴,说:“怕这事越闹越大。”
“咱们脸上都不光彩。”
“以前,我总说,我娘家人都是老实人……”
王俏儿深有同感,说:“如果让赵理他哥哥嫂子知道了,肯定也要笑话我。”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王玉娥点头赞同,轻拍王俏儿的手背,同病相怜。
片刻后,王玉娥说:“俏儿,你悄悄告诉春喜和王猛,让他们别闹腾。”
“乖宝说了,念在洋洋是初犯,抓得早,不会坐牢的。”
王俏儿答应,轻轻叹气,起身告辞,离开官府,然后赶往韦春喜的铺子。
韦春喜正在数铜板,认认真真。
王猛刚睡醒,端着个大碗,坐在韦春喜旁边扒饭,嘴里塞满了饭菜,鼓鼓的,还一脸憨笑,暗忖:孩子娘比我能干多了!又赚这么多!如果今年能顺利给洋洋办喜事,就好了!说不定明年就能抱孙子!
这时,王俏儿迈过门槛,走进来,表情怪怪的。
王猛连忙招呼王俏儿坐凳子,笑道:“俏儿,你是不是半路上掉钱了?”
王俏儿哭笑不得,说:“没有。”
至于正事,她难以启齿,张开嘴,欲言又止。
韦春喜察言观色,瞬间想歪了,似笑非笑,暗暗得意,飞快地把桌子上的铜板都收进匣子里,铜钱哗啦啦一阵响,暗忖:如果俏儿问我生意上的事,我只能哭穷,绝对不能吹牛。否则,恐怕她打歪主意。
王猛大大咧咧,笑道:“俏儿,有话就直说。”
“我们是你亲哥亲嫂子,肯定第一个帮你。”
他以为王俏儿遇到啥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