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昨天,县衙门后院有两个女帮工误会赵甘来是妾室,还小声议论,说干女儿的名头肯定是掩人耳目的,吧啦吧啦……恰好被王玉娥听见了。
当时,王玉娥严肃地澄清误会,但事后再想想,心里不是滋味,怕这种事影响赵东阳、唐风年、李居逸的名声,毕竟在碎嘴子的眼里,男子都是好色之徒,有时候甚至无中生有……
此时此刻,菊大娘仔细打量赵甘来,眼睛明显变亮,笑着夸赞:“哎哟,好俊的小娘子。”
赵甘来被夸得脸红,小声说:“您过奖了。”
菊大娘又吃惊,暗忖:这小娘子像大家闺秀,文绉绉的。
另一边,乖宝和赵东阳肩并肩坐着,一边吃花生,一边说悄悄话,聊巧宝的趣事,眉开眼笑,嘻嘻哈哈。
一老一小,都犯懒,但又亲昵。
一个有喜,一个肥胖,都懒得动。
与他们相比,王玉娥显得勤快极了,亲自带赵甘来去挑选屋子,问她想住哪一间?
“这边怎么样?”
“宣宣以前住这边,菊大娘勤快,这床、柜子、梳妆台都干干净净。”
“喜欢吗?”
“要不要买新家具?”
赵甘来内心忐忑,暗忖:唐娘子的住处,我怎么能住?恐怕不合适,有些僭越……
于是,她感激地说:“干娘,这屋子太大,我反而想住小一些的。”
王玉娥“噗嗤”一笑,说:“谁不想要宽敞的大屋?有谁想住小的?”
“是大屋舒服,还是小屋舒服?”
“既然认我做干娘,就不要见外。”
她轻拍赵甘来的胳膊,眼睛洞若观火。
赵甘来脸红,低头,暂时无话可说。
王玉娥又带她去看隔壁的书房。
看见满满当当的书架,赵甘来的眼神明显惊喜。
之所以对书渴望,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璞璞。
她想让儿子璞璞多念书,将来做个才子。
王玉娥笑道:“书房和卧房连通,这样是不是很方便?”
“以前我家风年也做过私塾夫子,他一有空就坐书房里写东西。”
“还写过书,拿去洞州那边的书坊卖,赚了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