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
黄叔横扫了一眼,“他们被县太爷打了板子,全都招了。”
人群中,一身粗衣麻布头上长着两个癞子的麻癞子开始慢慢地往后退。
“是谁?”
李杳表情严肃,十分恼怒的样子。
“谁跑就是谁!”
黄叔忽然指着人群的方向。
众人就见一个人拼命地往前跑。
“原来是麻癞子!”有人大声说。
都是附近的人,多少也熟悉,何况这麻癞子长相特别,两个癞子尤其明显,所以大家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人也太大胆了吧,做了这坑蒙拐骗的事,还敢留下。”
“呵,也就是他才敢把这庄园的管事、东家,当傻子。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其实人家在这引他上钩呢!”
他们说话问,黄叔几步就跃了过去,李阅炎早在麻癞子跑远的时候,捡了石子掷了过去。
同一时间,麻癞子被石头击中倒地,黄叔的手也抓住了他的衣领。
“还敢跑!”
黄叔膝盖压了下去,“先前你倒卖庄子上的农具,我饶你一命没有报官抓你坐牢,见你孤苦还许你时间等远方侄子来接。
哪知你狼心狗肺,连郭三、符二勾结,怂恿佃户威胁东家。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连夜让郭三、符二两家人盗窃地里红薯,并且牵线搭桥低价卖给前头员外家的采买。
郭三、符二全都招了,员外郎家的采买也被抓去问话。
麻癞子,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放开我!”
麻癞子在地上挣扎,根本挣扎不开。而且感觉腰都要断了。
“哼,我在庄子里干了十几年,你一来就解雇我,我这么做全是因为你。
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庄稼人,同我们有什么两样。
我凭什么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