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杳盯着欧阳瑞,认出了此人。
一个输在大哥手中的手下败将,君子六艺比书的时候排第二。
后来听说同寄风哥比射的时候,倒是获得了第一。
这人张狂,面露讥讽,分明是刻意为之。
“去砸!”李杳冷声对车夫说。
“不小心砍伤了人也不用怕,本小姐赔银子!”
“是!”车夫感受到小姐的戾气,提着斧头冲了过去。
娘的,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有人撑腰就是好。
谁不知道长公主最是喜爱小姐,小姐这么做一定有道理。
欧阳家不把长公主放在眼里,是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车夫心里腾起热气,横冲了过去。
欧阳瑞与他的人似乎没想到他们真的敢砸。
直到深切感受到马车的震动,才反应过来。
当然,他们也出手了。
欧阳瑞的随从跳过去拦人,很快就把公主府车夫手上的斧头抢了过去。
况且除了他以外,还下来了另一人。
两人合力,公主府的车夫不是对手。
很快就被推倒在地。
那欧阳瑞跳下马车,满是怒气,“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连本公子的马车也敢砍!”
他抢过斧头,朝公主府的马车气冲冲地走过来。
李杳当即钻了出来,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你敢动手,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的。”
欧阳瑞当然认得公主府的马车,当然他不认为长公主在里面。
所以才会这么大胆出心中的恶气。
但他没想到里面的人会是一个小姑娘,只觉得眼熟,但想不起在哪见过。
素闻长公主在云府无亲无故,也许这小姑娘是她便宜夫君那边的亲戚。
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欺负就欺负了。
而且他这么早来,是来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