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邬肃还说了句,“寄泽哥,小心。”
李寄泽弯唇点了下头,伸手敲了一下李寄云的头,“别再惹事!”
“大哥再见!”李寄云赶着马车,缓缓动了。
李寄泽进了客栈,估摸着时间,待天稍稍暗下来,又去了码头。
原以为码头这会应该人少了不,但没想到聚了不少人。
再仔细一看,是胡、房两家的搬货工人。最前面摆着一张桌子,房大叔正坐在上方。
上一次胡、房两家打架的事情,他也十分清楚,想必这会房大叔正是处理这件事情。
他没有很靠近,而是在另一边等客船靠岸。
除了他,还有另外一些人,应该也是在等船上的客人。
大多数是附近客栈的人。
李寄泽还看到他住的那间客栈的一个店伙计。
那人也发现了他,忙靠了过来。
“公子是在等人?”
“嗯,”李寄泽简单地回应了一下。
他本来不是个话多的人,也不会主动问些什么,大多店伙计问一句,他简短地回。
另外关注着码头另一边。
“公子是不是觉得好新鲜,我同你说,码头的人都习惯了,每回胡、房两家打架,都是要房大胆来主持公道。
我们附近的人都见怪不怪了。
两家人也是有意思,房大胆在岸上的时候,都是屁都不敢放,一走准闹事。”
店伙计显然感觉不到李寄泽的冷淡,侃侃而谈。
“在你看来,这胡、房两家谁不占理一些?”
李寄泽问。
店伙计一笑,“各有各的错,但房家要离谱一些。
说到底都怪房大胆的爹,房大胆的娘就是被他气得上吊死的。
所以这些年,房大胆恨透了房家人。
要不是他也姓房,我估计房家早就被人吞了。
可惜房家人到现在还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