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们哭得这么伤心,是后悔了吗?”
李寄风低头,讪笑着。
“他们不是后悔了,是来拿银子的。可惜,六太爷并没有留下一文钱!”
离他们最近的银柱媳妇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什么?没银子!”
声音尖锐,她跳了起来。
冲到李寄风跟前,“不是说留了银子,没银子叫我们来做什么?”
吼完,她伸手戳在七毛脑袋上,“拖油瓶,是不是银子全到你手上了。快给老娘交出来!”
李寄风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撇,然后把人推了出去。
砸在那堆哭丧的人身上。
“银柱!救命呀,这些小杂种是坑我们的。”
李银柱扶起媳妇,“别瞎说。”
“寄风,寄泽呀,你们兄弟怎么会到城南呢?是不是老四让你们来的。
你们过得好吧!”
他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
“你们六太爷好惨啊,硬守在那房子里,我们怎么劝他也不听。
落得这般下场。
你们在浦石县过得不错吧!
我就知道老四是个有良心的,是不是让你们来接我们的?”
李寄风李寄泽穿得普通,候耐不过今日李杳出门前,绿芜硬给她选了件质地好颜色鲜亮的衣赏。
李银柱刚刚只扫了一眼,便就确定了这一家人在浦石县过得不错。
如今他们都没有了房子,正愁没落脚的地方。
要是能跟他们去浦石县,就再好不过了。
原先爹在世的时候,不想让他们去找李老四帮衬,现在死了,也管不着了。
都怪爹固执,城南日子那么苦,他和大哥同他说过几次,可老头子硬是不同意。
现在他们找上门来,这机会不能错过。
李银柱能这么想,李铁柱也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