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他既然在云府这块,怎么不来找七毛呢?
好歹是他的儿子呀!”
看着六太爷义愤填膺的样子,应该不像是撒谎。
许是那李仁范压根就没想过找七毛,又或者自顾不暇。
“六太爷,李仁范要是找到了你们,你们还得去报官。”
李杳十分严肃地说。
“为什么呀?他犯事了?”
六太爷眉毛敛成了一个“一”字。
“对呀!他犯事了,而且犯的是死罪。
之前城南拐卖姑娘的事情就是他干的,衙门一直在寻他。
哪知他不仅不收敛,又跑去浦石县抢劫人家财物。
现在府衙县衙都在找他,他要是找上你们,你们可千万别瞒着啊!”
六太爷气得吹起了胡子。
“畜生!真是不干一件好事。”
彭伯几人也一起骂了几句。
“我看我们城南也住不下去了!先不说这银子难赚,就是最近城南很不太平。
我们住的那一块后面两条街都被人买下了。
那些铺子与原先的旧房子里住的人,也都搬了。
我看很快就轮到我们了。
而且最近时不时有些地痞流氓在咱们那一块闲逛,弄得妇人小孩都不敢出门。”
彭伯唉声叹气。
又给六太爷使眼色。
六太爷揉着额头,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开口。
“唉!”彭伯叹了口气,鼓起勇气看着李杳。
“那个杳儿,能不能求你件事情?”
李杳诧异地抬起眼,一副迷茫的样子。
彭伯说,“能不能请你求求情,看能不能把我们几家人的户籍迁至你们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