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两人拼命地往前跑,很快追上彭伯他们。
“去悦来客栈!”
几人加快速度,很快到了客栈。
“那人叫灰老鼠,是房家管理工人的二管事。”
才进客栈,彭伯就哆嗦着说,“寄风,杳儿,刚刚咱们得罪了他,他一定会报复咱们的。”
客栈掌柜见几人血淋淋的,还抬着一个老头,当即就冲了过来。
“不行呀,你们这样会连累我的客栈的。”
李杳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到掌柜眼前。
“客官,你们随便,随便!”
李杳冷眼瞪去,“准备几桶热水送到我们房间。”
转过身对彭伯说,“闹这么大,胡、房两家当家人肯定会出面。
那灰老鼠自顾不暇,哪有时间报复你们。”
“先上去处理伤口!”李寄风半背着六太爷,另一个汉子抬着屁股使了一些力。
下面的动静早就吵醒了楼上的人,李寄泽与王正同时打开了门。
李寄风把人背到了房间。
彭伯三人去了隔壁。
李杳给六太爷检查了一下,头被打到,肿了一块,身上也有一些外伤。
李杳处理好六太爷身上的伤口,又喂他吃了药。
“休养半个月就能好,年纪大了,恢复得慢。”
“没其他毛病?”李寄云问。
“除了脑袋那块严重一点,身上都是外伤。死不了!”
店伙计送上来了热水。
“你给六太爷擦干净身上换身干净的衣服。”
李杳说完就去了隔壁。
“我给你们看看。”她对彭伯说,“六太爷已无碍,只是需要休养。”
彭伯还想推辞,但手膀子实在痛得厉害,忍不住叫出声。
“你们就别装坚强了!”王正撇了下嘴。
三人不再扭捏,李杳一个个给他们检查完,拿出瓶药油,让干爹帮他们擦,顺便揉散身上的淤血。
擦了药,彭伯挥了挥膀子,“谢谢,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