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惨得房子都骗了,不少人生出同情。
李杳站得有点儿脚酸,反正也牵扯不到她。
便拉着李梦偷偷回了二楼包厢。
怕二哥惹事,就让干爹把他与邬肃捉了上来。
几人从二楼再往下看,视野一下就大了。
学生三也说,“顾院长,周恒还不是因为有你做靠山,才会肆无忌惮。
明明是他骗了我们。
我们打他一顿算是便宜他了。
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题目,就说是这次比赛的内容。
我们是有错。
可如果不是他打着是你学生的名号,我们又怎么会信。
反正我也没机会再进你们几家书院了,就不怕同你撕破脸。
我现在怀疑,是你和周恒一起做局欺骗我们。
骗得的银子你俩分了吧!”
这个显然是最浑的一个,已经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万万没想到顾院长也有被质疑的一天。
一向以读书为本,教育为人的他,脸色黑沉下来。
“放肆!”
宋大人厉声道,“你可知你污蔑的是谁?”
目光冷冽,如寒风刺骨,叫人不敢抬头。
“此次文章的题目,是本官与顾院长和蒋院子、付院长一起商讨的。
且题目是今早才定下的。
何来泄露一说!”
顾院长感激地看了一眼宋大人,“虽如此,但老夫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招了下手,就有一个学生模样的人走到他面前。
“你去书院把他们五位的考卷找来。”
那人答应就立马转身。
“等等,再去老夫的书房把几日前周恒作的那篇文章拿来。”
顾院长再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