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就专门胳膊肘往外拐,我们两个砌的墙这么平整,师傅还说不够好。
那三兄弟,师傅就夸得不得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三兄弟才是他的徒弟了。”
“唉,我今天还看到师傅指点了他们好久。你说师傅是不是蠢,这手艺怎么能外传了!”
李杳端着手里的茶碗转过了身。
这俩徒弟不配吃她的凉茶。
做事不认真,磨磨蹭蹭也就算了,还在背后编排他们的师傅。
收回碗,她便围着地基走,边走边考虑怎么改善才能让这一大家子和平相处。
要亲近又有隐私,这才是她最大的目的。
干爹干娘没有私心,但他们还有父母,这点要考虑。
爹和娘也没私心,但家中的哥哥姐姐好几个,得为他们考虑。
要是建后世那样的楼房,又怕太引人注目。
而且现在地基都下了,所以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改一改,或者扩大。
反正当初选这块土地的时候,他们是连周围的区域也划分到了的。
实地考察了一圈,心里有了估量。
便准备回去用纸笔画一画。
迎面却见爹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过来。
老头瘦精,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人虽瘦小,但步子迈得十分大。
走起路来,脚步生风。
“爹。”李杳唤了一声。
冲老头甜甜笑了一下。
“这是广师傅,”李阅炎说,“叫广爷爷。”
“广爷爷!”李杳唤道。
“杳儿,久仰大名!”广师傅十分健谈,“在朱武村长家做工几天,听得最多的就是他们谈论杳儿姑娘。”
他笑道,“闻名不如见面,一看就冰雪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