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杳微笑着,“多谢安海公公!”
这时候,殿内各嫔妃也是心情复杂。
早知道皇上和太后这么多赏赐,她们就不献丑了。
独独慎妃,表情都挂在了脸上。
亏了她那对步摇,皇上也忒大方了。知道的是感谢这小姑娘的救命之恩,不知道的还以为嫁公主了。
那单子足足有两米长。
再说,救人的不是那个覃大夫吗?怎么功劳全算在他徒弟身上。
真是不明白,一定是皇上躺久了,脑子转不过弯来。
正想着,又听到皇上的话。
“覃敏之,此行回云府,你就不要乱跑了。朕把姐姐嫁给你,让你做驸马,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
你要是不满意这个婚事,趁早说予朕听。
免得朕的皇姐苦苦等待!”
慎妃瞪大了眼睛,左右移动。
天啦,她听到什么呢?
一定是她听错了!
不是当年皇上恼了安平,安平一气之下跑去云府,找了个白丁上门吗?
与这覃大夫又是何关系?
同她一样震惊的还有不少宫中老人。
皇上这话好像不是与长公主不和,可是这么多年不说,今天怎么又说出来了。
太后幽幽道,“当年哀家就不赞成这门婚事。”
她睨着覃大夫,“你们果然不是良配。”
覃大夫脑袋冒汗,背也湿了。
可别说出他不想听到的话啊!
可是太后对他一点也不客气地说,“婚是皇上赐的,哀家不好说什么。但是,今天哀家也把话摞在这里。你们要真合不来,这婚事就作罢!”
李杳默默地退到师公身边。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