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杳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血袋与输血装备。
虽然奇奇怪怪,但皇上也没多心。
毕竟覃敏之年少成名,是医术上的奇才,这十几年要研究出这些东西也很正常。
李杳扎好针,调好输血速度,“皇上您可以躺下,半个时辰就好了。”
皇上摇了摇头,“睡了大半年,朕不想再躺了。”
他低头看了一下手,“可有影响?”
李杳弯唇,浅浅一笑,“皇上可适者走动,并无影响。”
说着她在寝殿内找寻了一圈,没找到称手的东西,于是让彩荷在外面院子里砍了一截树枝来。
把多余的枝叶砍刮掉,拿着一根拇指粗的木棍走了进来。
把输液袋挂在木棍上特地留的一个小杈上,稍稍举了起来。
“洛梨,你扶着皇上起来。”
皇上久未站立,担心他支撑不住,覃大夫便伸手抬起另半边胳膊。
两人一齐用力,皇上也使着劲,没想到没有想象中的困难,竟然就这么起来了。
“试着走几步!”李杳又鼓励道。
看着皇上成功迈出第一步,李杳心里莫明产生一种荣辱与共的感觉。
着实高兴得不得了。
一时没按捺住,嘴角扬得老高,眉眼也弯了。
她举着输血袋,覃大夫与洛梨一左一右扶着,围着殿内走了一圈。
“好了,慢慢来。”
回到床边,李杳嘱咐道,“晚一点再走一两圈,不要操之过急。”
皇上竟如同孩童般一样,乖乖地点了下头。
就这样过了两日。
皇上的身体日渐康复,这日早晨,邓院判亲手端来膳食,梨嫔伺候皇上服用。
却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喧哗声。
皇上皱了下眉,仍慢条斯理地吃完碗里的膳食。
“给本宫把门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