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院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今日他真是里外不是人,刚刚敏贵妃宣他去,除了套他口风,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他阻止这批大夫对皇上的救治。
她真的不想皇上多活一天。
甚至只要二皇子一到,皇上就立马落气。
可她不知道二皇子早就没有了继承大统的资格了。
他如同架在火上炙烤。
这会,他更是一口气上不来。要是覃敏之被烧死了,他死得更快。
眼下这场火,用屁股想也知道是冲谁来的。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世伯,你得保重身体啊!”
覃敏之眼角含笑,“我那随从有两把刷子,不至于让我被火烧死。
倒是世伯,你得注意,这火说不定是冲你来的!”
邓院判后背一凉。
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日才真正接手治疗皇上,晚上住所就着火了。
难道有人知道他上心了,想断了他的念头?
难道是敏贵妃?
不可能啊!他瞒得很好的,敏贵妃不可能知道。
那是谁?
他百思不得其解。
“世伯,眼下这里还要你来处理,咱们这么多人,住哪里去呀?”
“你还有心情睡觉。”邓院判看着覃大夫一脸看戏的样子,顿时没有了好脾气。
“滚,滚,滚!”
这边太医院西殿着火之事闹得人心惶惶。
各个宫殿的主子都提心吊胆。
稍微有脑袋的人都知道这事绝不是意外。
因此守着空殿无法入眠。
当然梨园宫不一样。
洛梨早早关了关门寝门,上了床。
彩荷守在外间,钟美人因为害怕睡不着前来说话,也被彩荷打发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