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喊道,“爹,娘,你们回屋吧!娘,照顾好自己!”
李阅炎扶起黄叔,又搀着苏氏。“回去吧,别让人发觉了。”
客栈虽然是包下来的,但到底不全是自己人。
黑鸟上回就引得那猎兽人的目光,李阅炎觉得还是避着些人好。
好在这会已是半夜,多数人已经睡了。
三人才走进客栈大堂。
一道黑影从后院的侧门溜了出去。
欧阳大宅内,欧阳极满脸阴郁。
底下的人个个噤若寒蝉。
掌管象山的欧阳朔耷拉着脸,“家主,我儿就那样死了?明明知道与那伙人脱不了干系,为何还不让我为儿报仇?
咱们欧阳家什么时候这么窝囊了?”
他抬起阴鸷的脸,目光噬血地盯着欧阳刑。
“朔大哥这样看着我作甚?象山不复存在,你们父子二人难逃其咎。
侄儿的死,我做叔父的也很难过。
但事情已经发生,咱不能因为你的个人恩怨,而不管欧阳家的死活啊!”
欧阳刑一脸惋惜的样子。
“今日若不是弟弟出手及时,你又得罪人家长公主了。”
主位上,欧阳极呷了一口浓茶,缓缓放下茶杯。
“二皇子不日就与憬儿进京,这个节骨眼上,最好不要生事。”
“家主!”欧阳朔悲怆道,“我只有那么一个儿子。难道就这样饶了那群人吗?”
欧阳极抬眼看向他。
“你儿子重要,还是欧阳家的百年基业重要?”
欧阳朔被这不轻不重的语气刺得全身如针扎。
每当家主用这个语气,就证明他是生气了。
且怒火不小!
他不敢再说话,因为象山的损失可以说是撼动了欧阳家的命脉。
比起整个欧阳家,一个儿子家主不会放在眼里。
他再心痛也没办法改变。
“眼下你安心给憬儿送嫁,其余的事情莫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