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安王世子,他从未有过谋逆之心。他要的从来都是名正言顺。
李杳敲了敲桌面,清脆的声音拉回有片刻失神的小九。
“大概是卖我姑母的人情。换句话说,让大家觉得你们不好欺负。”
他说。
“好歹毒的心!”李寄泽声音中带着愤怒,“这不是把我们往火上煎?以后但凡有点错处,就会被无限放大,咱们新村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被人盯着。”
李阅炎与朱武对视一眼后,径直出了门。
“明早出发,不能再拖了!”
朱武握紧拳头,“他娘的,老子最恨别人算计了!若不是有这一村子人,若不是家里老老小小,老子真想去干他们。”
李阅炎露出一丝苦笑,“武哥,往常你都劝我忍,怎么现在忍不得了。”
朱武拍了拍他的背,“还是能忍的!”
他往楼下走,“你回去吧!我再去各家看看,都要走了,别出什么幺蛾子。”
看着他下了楼,李阅炎重新回了房。
见他回来,李杳便说起了去京城一事。
想了想,这事不能瞒,还是如实告知。
“你们要去京城?”苏氏拔高了音。
覃大夫等了一晚上,终于等到他说话了。
“其实是我十天前收到了我爹的求助信,当今天子危在旦夕,虽不知能不能救,但是得去一趟。”
苏氏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
一副愁容,“可要去的是你,杳儿去有什么用?”
她还是不愿闺女离开得太久。
覃大夫张了张嘴,竟不知如何解释。
他总不能说要救皇上,他是其次,杳儿才是真有本事的那个吧!
杳儿许多的本事,家人都知道。唯独治病的这一项,多数是以他的名义在遮掩。
一个人太本事,惹得的麻烦将无穷无尽。
见他半天说不出话,苏氏却只叹了口气。
“去吧!你们师徒一场,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也不能让杳儿做那无情无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