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远处的村庄里也没有人探出一个头。
为此,李阅炎与小黄还去那些村庄口看了一眼,发现家家大门紧闭,且无炊烟。
这会大伙暂停在荒地上,开始准备晚饭。
为主的男人们围着一起商量着。
“原本还想有了村庄,咱们找人进去换一些木板车方便赶路。没想到,这一路上的几个村庄,都像商量好了一样,闭门闭户。”
蔡四叔摇了摇头。
“谁说不是呢?”龙大抓了把头发,“这么排外!”
李阅炎却不认为是排外的问题。
“商不商量好不知道,咱们这么多人猛地出现,任谁也怕。”
他说得没错,就是这会大家停在荒地上不往前走。
离着最近的村庄内,正开着大会。
几十个人挤在一间房间里,连灯都不敢点。
“村长,这可如何是好啊?外面可是这个月的第五波流民了。”
一个五十多岁,围着头巾的老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忍忍吧!待会找两人偷偷去看一眼,若是发现这伙流民有动作,咱们就一起上。
若只是路过,咱们就当没看见。
总之,拘束着各家的人,别出去。”
今年春开始,每个月都有几波流民从那大马路上过。
一开始,大家也都菩萨心肠,施以援手。
换点东西,买点东西,他们也原意。
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换了东西之后,有些流民并没有马上走。
而是等到晚上,把他们的村庄洗劫一空。
吃的用的,就是刚下的猪崽都没放过。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有的甚至大胆到白日里就纠集人抢劫。
几经洗劫,他们也就学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