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么大胆,不怕这信落在别人手中,判她个砍头的大罪。”
李杳扯起两边嘴角,扬了扬信,“这可是夹在你的家书中来的,你确定先被砍的不是你和师公?”
覃大夫猛拍了下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完了,完了!死定了!”
李杳撅了下嘴,瞥眼过去,“别装了!这信能送到你手中,就证明里面的内容别人没看过。
眼下,除了黄脸又有谁能劫下这信?
要不了你们的命。”
覃大夫弯着眼,从袖口抽出他的信。
“杳儿,你看!”
他把信摊到李杳跟前的桌面上。
“你师公发来的求助信,眼下已过去两个月了。”
李杳想移开目光,无奈师父露出一脸讨好之意。
不得已,她拿起来看了看。
“咳,还真是不行了。”
覃大夫狠狠点头。
“师公让你去帮忙救治,好歹是咱明渊的一国之君,当然不能见死不救。”
覃大夫如同小鸡啄米一样,又点着头。
“那您快去吧!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师父您得快紧点。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兴许能赶上见皇上最后一面。”
覃大夫脸皱成一团。
李杳继续说,“师父不用担心你那福音草和多珠草,我会帮你好好养着,等你回云府。”
“杳儿,你……”
“不用谢我,都是我应该做的。哦,对了,到时候帮我带封信给梨洛,让她安心做她的太嫔,挺好的!”
覃大夫摇了摇头,泄了气道,“皇上他实是一代明君,你明明知道你师公意不在为师。杳儿,只有你才能救皇上!”
李杳也收起刚刚那玩味的神情,肃然道,“师父,如今明渊战火不断,百姓流离失所,居无定所。
你说他是明君,杳儿实在没感觉到。
也许他曾经是,但现在肯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