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用凶狠地目光四处察看,有的却扑到李杳身边。
等到所有动物都醒来。
他们四人就被围住了。
李杳从空间倒了一大盆水出来,凶恶的动物抢先喝了起来。
她也大方,灌了两次水。
确定动物们都喝过之后,李杳才把木盆收了回去。
“走吧!”
她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羽毛,“它们都没事了,以后再被抓了,可就没这样的好运了。”
几人跳进篮子里,李杳拍了拍黑鸟的大腿,“咱们走了!”
黑鸟“咻咻咻”叫了三声,扑着翅膀吹倒一片青草,展翅翱翔。
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了金黄色。
若不是担心风吹乱发型,李杳倒想好好欣赏一番。
可是飞得高,风还是有,她只能做罢,歪进篮子里闭上眼睛。
覃大夫略微兴奋,脸上一直挂着笑意,一点儿也不想休息。
李阅炎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与他捡到的一块腰牌,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这东西你认识不?”
他把捡来的腰牌拿了出来,递给旁边的小九。
小九接到手中看了看。
“宫中的东西!”
他一眼就认了出来,且从自己腰间也拿出了一块。
“这也是我刚刚捡的。”
两块拼到一起,小九说,“确实出自宫中,是太监令。”
“难道那些人是太监?”
李阅炎大吃一惊。
李杳也睁开了眼。
小九摇头,“这令牌虽然是太监令,但那些人并不一定是太监。
这太监令,是宫中太监总管掌管的调令。
这些人不过是他们的爪牙。”
“竟与宫中有关?”李杳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