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荆棘后,把覃大夫捉了出来。
“你要不要这么幼稚?”
覃大夫扯了扯被荆刺勾破的衣裳,“你跟来做什么?师父想过了,确实是件危险的事情,搞不好连命都会掉。”
乌漆抹黑中,李杳打开一个手电筒,灯光照在覃大夫的脸上。
“师父您对自己没信心,但要对我有信心啊!
我是谁?
除了你这一个师父,背后还有神仙师父!
没人能要得了我的命!”
覃大夫遮住眼睛,“你确定要去?”
“确定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李杳答应过的绝不食言。
我就是那个响当当的君子!”
覃大夫伸长手,揉了下她的头,“走吧!君子!”
师徒俩往前走。
李杳说,“这大树枝繁叶茂,密不透风。等走过这片森林,我再放黑鸟出来,我怕它太大,飞不出去。”
覃大夫仰起头,“言之有理!”
也幸亏李杳没有放出黑鸟带他们走,让李阅炎与小九追上了。
“覃大夫,我没说不同意你们去,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李阅炎一到,就搂着覃大夫的肩膀,“往日都是你帮我们,我又怎会袖手旁观。一起去!”
李杳睨目。
爹来情有可原,这小九跑来凑什么热闹。
虽然身体好了,但到底还有些柔弱啊!
真是瞎胡闹。
遂没好气地说,“都来了,谁守着家啊!”
“你娘那边青葵答应守着,又有你梦梦姐。而且是她催促我来的,你不要怪我。
还有你干爹在呢!”
小九咳了一声,“我让黑脸留下了,那些人一个没动。你放心!”
李杳无语至极。
罢了!
她总不能说,怕他过去拖他后腿吧!
太伤人!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