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寄风眼被蒙住,看不清上半截的情绪,倒是嘴角努力扯了一下。
“我来解释!”
李杳觉得自从寄风哥的眼睛出事后,整个人变了不少。
往常虽然话也不多,但一开口总是刺人,不顾及除了娘以外任何人,什么话刺人心窝,他就刺。
而不是像现在,话越发精短,也很温柔。
也不是温柔,是一种悲凉。
“在想什么?”
耳边又传来他转柔的声音。
李杳恍惚间回过神。
“没什么!”
“寄风哥,我们快走吧!”她说着,抓着李寄风的手更紧了。
他们做好了大张旗鼓的准备,也是这么做的。
可入了村,却没有人任何人出现。
就是一向喜欢通风报信的李寄云也没出现在村口上。
对此,除了老大夫,大家都觉得意外,内心开始不安。
一行人加快脚步。
“姜晴,你都与我私定终身了,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正好大家都在,就请大家做个见证。
咱们村里也许久没办喜事了,今儿个我就娶姜晴过门。
大家都来热闹热闹啊!”
祝二一脸得意,站在小九养伤的帐篷外,拽着姜晴往外拉。
“你放开我!”
姜晴挣扎不开,只得伸手去挠。
“小娘皮,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祝二拉不动,也耗失了所有耐心。
这姜晴油盐不进,他套了几天的近乎,竟没能从她口中套出半句话。
帐篷里那小子到底是死是活,如今是个什么情况,这臭娘们一个字也不说。
套不出话也就算了。
每天死进死出送药,看着药罐子,他半步也靠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