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一听,深以为然。
“哼,一个女人不在后宅相夫教子,跑到前头指手画脚。
若是都同她一样,咱们男人打下来的天下,都得败光!”
副将骂骂咧咧,眼神凶恶地盯着进山口。
宋始这下没有骂他,而是跳下马。
“传令下去,徒步登上。务必一天内追上那群流民。”
“是!”
副将领了命,快速吩咐下去。
所带一千士兵,迅速集结。
百余匹战马只留十名士兵在山下看管。
宋始到底把他的兵想得太过厉害,说是一天追上,结果到天黑连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更别说屠杀了。
且说他们追了四十余里地,还是依着新村走过的路,少了许多阻碍。
他们并不知道,新村的男女老少,翻山越岭了两年多,对走山地的经验比这群士兵强得多。
不夸张地说,邬肃狗蛋老鼠都能比得过他们,甚至还能抽空戏耍他们一番。
士兵停了下来。
宋始的脸色难看极了,坐在块石头上,口里嚼着发硬的馒头。
废物!
都是一群废物,枉他主动请缨捡功劳,结果这群废物连个路都走不动。
他三两口吃掉手上的馒头。
“传我令,十分钟后继续赶路!”
“将军,兄弟们都累得走不动了,这般激进,百害无一利啊!”
副将有心劝阻,他也是一份好意。路转山陡,士兵们早就累趴下。
即便是追上那群流民,也无力气动手。
宋始阴鸷地看着他。
“本将无需同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