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杳蹙眉,追问,“师父,你不管了?”
“我管啊!我去配药!”
话是这么说,李杳知道师父是给她腾空间。
像黄脸这样的伤,是要开膛破肚的。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怕是很难存活。
李杳不作多想,把黄脸带进了空间。
客厅的沙发上,黄脸平整地躺着。
空间的自动治愈功能,根本不用她动手,她只需观察他的恢复情况,趁他醒之前,带他出去就好。
李杳守了两分钟,就取了一瓶卸妆水来。
她也不是觉得黄脸的脸恐怖,而是太浓的妆,让她很难观察黄脸的情况。
如此,她倒了半瓶卸妆水,直接给黄脸卸妆。
她的动作很快,估摸着十分钟,黄脸就变成了人样。
李杳扫了一眼,还不错,浓眉鼻挺,肤色不如黑脸白净,小麦色,一看就很健康,脸型端正。
与性格截然相反,不似那么冷冽和不近人情。
原来,妆照是他唬人的面具。
李杳伸手摸了一下他胸腹,又去碰他的额头。
猛地发觉他眼睫毛闪动,吓得她立马带人出了空间。
她还没来得及抽回额头上的手,就又被钳住。
黄脸睁开眼,手上的力气仍使着。
“放开我!”李杳怒道。
黄脸看清楚人才松开手,“这是哪里?”
李杳抽回手,没好气地瞪着他,“阎王殿!”
黄脸抬眼盯着棚顶,“这是覃大夫的棚子,你们救了我?”
“哟,你还真把我们这里摸透彻了,连我师父你都查得清清楚楚。”
黄脸听出她的讽刺。
他现在试着慢慢接受这个乖戾,狠辣,恃宠而骄的小丫头。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