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殿内,还不忘回头说,“梨嫔娘娘要是闷了,就招臣妾过来说话啊!”
洛梨给了她一个敷衍的笑容。
待见不到钟美人的背,她才走进寝宫,窝到了美人榻上。
“备上纸墨!”
彩荷不懂娘娘怎么了,但做奴婢的哪敢置喙主子。
洛梨写好信收进怀里,心里却盘算着,晚上还得出一趟宫。
再说常宁那边,已是兵荒马乱了。
今日他宅子里的夫人竟然引狼入室,骗得夫人带着一双儿女出游,到了那湖中,船又翻了。
等到夫人与儿女被救上岸,他才匆匆赶到。
儿子一向孱弱,上了岸就生了重病,到现在还没醒来。
他一向小心谨慎,当然不会认为这是巧合。
于是他派人查证,原以为不是太后一党就是贵妃一党做的,但查出来让她意外得很。
夫人所谓的好友,竟然是巫派的人。
巫派可是他的人啊!
这种被自己人背刺,着实让他火冒三丈。
也是此刻他才惊觉,巫派的掌门竟一年多没与他通信了。
难道她背叛了自己?
常宁不知道的是,他的追责信件,才出京城就转了个弯送进了皇宫。
此刻落梨打开信件看了看,心里嘟囔。
掌门啊!
你到死也没想到吧,你心心念念的人,头一回找你,便是追责与斥骂。
她捏着信,放在烛火上,不一会儿,信就化成了灰烬。
夜已黑,洛梨正准备出宫,她打算去一趟覃太医府上。
“娘娘,不好了!”
彩荷毛躁地跑了进来。
身边的这个宫女一向稳重,像这样不成体统还是第一次。
许是真发生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