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眼的玩意,”孟氏拍着大腿跳着脚,“指着我大嫂性子好,好说话。一大早听说你家娃儿不好,还来给你家帮忙。
缺德玩意,原来是指着我大嫂给你家作证了!
我说昨晚怎么跑我家去东扯西扯,原来是盘算好了的!
这回又是哪里来的杂种,敢打杳儿师徒的主意。
真是一群丧德冒烟的狗东西。
上回,上回朱八两口子干了一回,你们又重操旧业是吧!
真是不知好歹,别说人家救回你们熊家孙子一命,就是没救活,也怪不得人家。”
孟氏性子烈,骂话也不经脑子,想到什么骂什么。
“人家从阎王那里救了人回来,白白惹来一顿打。
那药精贵得金子都换不到,真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捡得到吗?”
她朝熊家人“呸”的一声,“你家孙子可看好了,才吃了一次药,能不能好全还得指着杳儿师徒!”
熊家人被骂得开不了口。
围观的村民也被暗暗教训了一顿,个个脸色都变了。
对着熊家也是没有好脸色。
孟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冲朱武说了句,“大哥,这村里的害群之马还留着做什么?让他们滚!”
说完她就走了!
熊家其余人一听,纷纷跪了下去,“村长,不要啊!”
“村长,我表哥夫妇不干人事,可也与我们无关啊!”
“那熊三也姓熊!”朱武说。
“他,他……”熊家人话塞。
朱武瞧着熊家人道,“我会好好审审,你们这几天便等着。”
他看了一眼熊家的人,带着人走了!
娃儿奶抱着娃儿嗷嗷叫。
可熊家人不管他。
熊家的一个老头子对她说,“先前你嫁人不离家,我们可怜你,连着你一家老小都留着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