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啊!”娃儿母亲哭得撕心裂肺,抱着娃儿的竟然是阮氏。
“别嚎了!”李杳又朝那妇人大吼一声。
一时间,洞内半点声音都没了。
师徒两对视一眼后,覃大夫开口道,“快放在地上,解开衣。”
阮氏麻利的照做。
“清场!”覃大夫这话一出,阮氏木了一下。
都没出声了,还不叫清场?
不等她反反应过来,李杳就说,“所有人都出去!”
阮氏会意。
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走,出去。咱们大伙出去!”
于是呼啦啦大伙往外走,那妇人与娃儿爹不动。
“走了!”阮氏又回头拉他们,“瞧见了吗?你们儿子能不能活就看覃大夫他们了。
这个时候你们要再磨蹭,害的是你儿!”
两人油盐不进。
覃大夫已经在施针了。
“我只一句,你儿本就活不成了的!”
那夫妇总算有了反应,搀扶着往外走。阮氏也跟了出去。
怕有人闯进去,她就守在洞口。
除了她,还有送药箱过来的茴香也赶了出来守着。
阮氏瞧着他全身湿淋淋的。
“你先回去换身衣服,这里我守着。”
“不行!”茴香回绝道,“我不冷!”
采药回来打湿了全身,说不冷是假的。但师父有吩咐,他是万万不敢动弹的。
这下不止这个山洞,旁边山洞听了信也都跑了出来。
风雪交错,大家浑然不觉得冷。
都等着里面传来好消息。
此刻山洞里,覃大夫额头浸出了汗水。
李杳给他擦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