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原处。
黑鸟这时又飞了回来,落在坑里。李杳早有准备,遮住了整张脸,免吃了一口灰。
黑脸一时没有防备,眼睛都进了沙。埋怨地瞪着黑鸟。
“咻咻咻……”
这次沙坑里的人全都带上了,李杳也坐在其中。
“爹,回去了!”
她朝下喊了一句,黑鸟扑着翅膀转瞬就飞走了。
黑脸从沙坑里飞上后,带着剩下的人,往凹壁赶。
这天,新村所有人终于在丑时全都到齐了。
火堆上熬着的药一直没停。
简易灶上的蒸笼里热着几百个包子,旁边的锅里还有温热的蛋花汤。
覃大夫熬了一个晚上,给每个人都瞧了伤。
好在几个姑娘,除了姜晴受伤严重,其他都没事,能帮着他洗伤口,擦药。
是以,最辛苦的莫过于他们几个。
朱五娘是快天亮的时候醒的,她摸着肚子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我,我没事?”
张荺把头贴在她肩旁,“娘,娘……”
朱五娘忍着泪,扯出一丝笑,“荺儿不哭,娘在!弟弟妹妹也在!”
她是睡在苏氏他们家的,见她醒了,苏氏端着一直熬着的药过来。
“先喝了这碗药,安胎的。”
“我来!”
张屠夫接过碗,坐到旁边。没说多余的话,眼青鼻红。
一勺一勺喂到朱五娘口里,“这两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你若不想要,我请覃大夫开药!”
朱五娘猛地瞪圆眼睛。
自从她怀孕后,夫妇两个反而有了隔阂。她知道是自己的原因,所以一直瞒着大家。
她很犹豫,但丈夫一直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