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儿,你知道为师要说什么?”覃大夫先是一问,后又马上说,“没错,师父已经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
不止李杳,小九同黑脸也围了过来。
覃大夫道,“先毒虫再解毒!”
“怎么样?”见他们没有反应,覃大夫问道。
李杳点了点头,现如今,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其中还有许多要注意的细节。
“师父,用什么毒?
能否杀死人体内的虫?
剂量多少?”李杳问道。
覃大夫比她还急,“今晚我们俩一起研究。”
他拖着李杳就走,其余两人自动被他忽视。
李杳回头看了一眼小九他们,见小九微微点头,她便跟着覃大夫走了。
这一夜,李杳师徒都没有闭眼,两张大木板上摆满了蛊虫的尸体。
得亏李杳没来得及把那两陶罐的虫喂鸟。
东边隐现光辉的时候,李杳走出了木棚,撑开双臂,伸了个懒腰。
覃大夫紧接着出来。
“师父,你不能用毒,这下毒之事就交给徒儿吧!”
覃大夫感动不已,“乖徒儿!”
“打住!”李杳是真不喜欢煽情,“您别坑我就成!”
“我怎么会坑乖徒儿你呢?”
覃大夫难得伸手摸了摸李杳的头,“别忘记给师父找制药单子!”
李杳偏开头,还说不坑她!
覃大夫笑了笑,打了个哈欠,“那毒药你应该也有,剂量一定得注意。
困了!
为师睡去了!
你年纪小,身体好,应该能熬。
快去叫你师兄醒来,给他治治吧!”
说完,也不给李杳说话的机会,转身去了。
李杳感觉是被压榨的苦力,瘪了瘪嘴,想念柔软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