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大夫没有继续说,只是看了一眼茴香,“师父能治好你!”
“谢谢师父!”茴香抽泣道。
“好了,你去休息一下,晚一点师父给你配药,现在我同你师妹还有话说。”
覃大夫打发走他。
“师父,没这么简单吧!”李杳看着师兄离开的后背。
“确实!”覃大夫并不瞒她,“你师兄敏感脆弱,我也不想吓他,所以没有告诉他。”
“我猜测他是在蛊山喝了生水,但因这虫潜伏初期没什么变化,所以一开始师父也没发现。
等后来发现,我便让他控制食量,以为这样能抑制蛊虫生长。
如今看来,已是不行的!”
他叹了口气,“我研究了那些蛊虫,也有了一些眉目,但恐怕没那么快。”
“所以师父才会问我要制药丸的单子?”
李杳抬头,看着他。
师父常常对师兄没有好脾气,原来是爱之深责之切。
可惜人就是这么别扭,常常隐瞒自己的真实心意。
“师父,制药的单子我真不一定有,但现成的药丸倒是有不少。”
李杳从布包里抠出一个小瓷瓶,倒了几颗白色透明的药丸出来。
“这个药丸能解所有的毒,但徒儿也不知道对这蛊虫有没有用,还得您研究研究。”
覃大夫两眼冒光,把药丸放在手心,看了又看。
“我试试!”
他又盯着李杳手上的瓷瓶。
“都给您!”李杳想了想,师父能有什么坏心眼儿,不过是想研究关于医学方面的一切。
给他!给他!
覃大夫不客气地收进兜里。
“你师兄那里还是瞒着他点,别吓到他了,也别让他掉以轻心。
他那性子,也该磨磨。”
李杳点了点头。
恰好这时又传来苏氏叫吃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