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是吧!”
他好笑道,“黑铁矿开采出来后,我成了那里的管事。我兢兢业业,只为有一天能替她做成她喜欢的事。
哪怕一点点也行!
可有一天,祈慧儿。”
他看了一眼死透了的祈慧儿,蔑视道,“她很蠢,从小就蠢!她欺负祈大那个蠢闺女的时候,竟然把祈婆同她说的话说了出来。”
“阿婆说,我是将来最尊贵的女人。姑姑也是,我也是!
我们从生出来,就是要做最尊贵的女人!”
回忆起来,白谦眼底浸满泪痕。
“佟家那傻儿子,跟白管事一样好骗。你学着点,连男人都骗不到死心塌地,怪不得阿婆不喜欢你!”
“我大受打击,回忆起与她的点点滴滴,又看到祈慧儿的作派,终于明白,我被骗了。
这么多年,我为了她什么都干了。
下蛊布阵,殚精竭虑。到头来啥也不是!
没有我他们祈家能有这么风光?
哈哈哈,想都别想!”
李杳盯着他的脸,并不作声,故事很感人,白谦看上去也十分痴情。
作为听客,都要被感动了。
至少红脸就听呆了!
“虽然发现得太迟,但要对付祈家这群蠢货,那还不是轻而易举。我炸塌了那矿山!
哈哈哈!”
他叹了口气,“可惜被祈婆发现了,后面什么也没干成。
不过,你们替我解决了!
很好!我感谢你们!”
白谦又咬了一根肉串,吃进肚子里。
李杳莞尔一笑。
白谦看着她,“年纪这么小,出手狠,又聪明。
若祈慧儿有你三分之一,也许祈家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