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摇了摇头,“不对!”
他敛眉,回忆道,“我走镖的时候也听说过,芙蓉县是宫里一个娘娘的家乡,因为受宠,这地方也跟着水涨船高,十分繁荣。
而且,据说许多年前,皇帝微服私访的时候,在这里认识了那个娘娘,带回宫里的。”
原来还有这渊源,李杳坐在一旁,吃瓜子听他们说话。
白天睡太多,晚上跟在爹身后,也没人嫌她。
仿佛大家都习惯了商议事情的时候,边上坐着她。
“可现在的样子,哪里像大家口中说的那样,”王正剥了一把瓜子仁,放闺女跟前。
“像是被强盗抢过一样。一个县太爷,身边连个官兵都没有!”
李阅炎也塞过一把瓜子仁,还倒了半杯茶水,“既然这样,明日就把吃的用的买齐,尽快离开。”
“别让县令大人难做!”
朱武站起身,“也好!那就后日出发!”
李阅炎把朱武和朱叔送到楼下,出了客栈门,瞥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他当即返回楼上,从窗户朝外看去。
“爹,怎么了?”
李杳踮着脚,也看了过去。
“有人监视我们!”
李阅炎低声道。
李杳立马发现了那道人影,先是张望了许久,然后溜进了一道巷子里。
“爹,咱们这么多人,有人打听正常。既然那县令敢同意咱们住下,肯定能保障咱们一两日的安全。”
李杳关紧门窗,又说起了昨晚夜探矿山的事。
苏氏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李阅炎抱紧了双手。
“杳儿,这么说,那娘娘就是敏贵妃。这芙蓉县会变成这样,是被她的人害的。”
李杳满脸平静,不像爹娘那样大受震撼。
“山上那寨子,也全是敏贵妃的爪牙。什么禁忌,不过是怕人发现他们的秘密。”
苏氏满腹怒气,“该死的!那石头差点把我们砸死,他们真是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