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杳醒来的时候,就对上一双狡黠的眼睛。
不过马上又变得单纯无辜。
李杳当即就闭上眼,“我干娘呢?”
“小婶她见我体虚,把位置让给我了。”
李杳一骨碌地爬起来,“你有没有搞错,干娘还在坐月子!”
小九神色委屈,“你看!”
李杳扫了一圈,最后又躺了回去,闭上眼。
“别吵我!”
原来此刻已到了傍晚,大家已经休息了。
干娘带着小小宝,已经躺在了搭到篷帐下。
是她误会了!
小九侧身也躺下,“我不吵!”
许是前日偷煤还没休养好,李杳又睡了过去,挨在旁边的小九,也浑身爽朗地睡了一觉。
再醒来,万籁俱寂。
小九睁开眼,抚了下胸口,只觉得内里的毒似乎又减轻了不少。
清畅气顺!
他伸手,想揭过李杳鼻子上那片风吹下的碎叶。
就被一只小手猛地捉住,然后甩开。
“你干什么?”
小九又伸手抓住那一碎叶,然后放在嘴下吹开。
“哼!”李杳面色僵硬。
入夏之际,林子里知了的声音叫得最响。
小九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我给你赔罪,给你弄好吃的!”
于是也不管李杳脸臭,拖着她滑下了牛背。
不知从哪找来一个网兜。
抓着她钻进了旁边的林子里。
“那一个!”李杳左指右指,“还有这里。”
月光皎洁,树上斑斑点点都是光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