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执傲大步走来,每一步都落在冷素菊的心上。
“你敢抓我儿子?你忘了我的警告?”
覃执傲黑眸对上冷素菊。
足够让她噤若寒蝉。
“夫君,是敏之不听我的,我再放他与外人厮混,还怎么继承你的位置!”
覃执傲冷言,“我是要死了吗?”
冷素菊慌忙摇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回你院子好好反思。别在这里惹事生非!”
“你!”冷素菊哑了口。
“夫人,宗主这是不把您放在眼里。看来他从未把你当他的夫人。”
白芷突然插言,“这么多年你一无所出,就没怀疑过吗?”
覃执傲瞳孔一缩,把目光投向白芷,“原来是你搞的鬼!”
“什么意思?”冷素菊疑惑地看着白芷,对覃执傲半点也不信了。
“夫人,我看就是他们父子搞的鬼,就是想搞垮我们重毒派。
让你无所出,只怕也是宗主下的毒。这么多年,您几次病危,只怕也是他的手笔。”
白芷像是换了个人,早已没了之前的唯唯诺诺。
就是直面对上覃执傲,也半分不怯。
把挑拨离间发挥得淋漓尽致。
若冷素菊多想一下,也不会被她蒙蔽。
“来人,来人!”冷素菊发疯地叫人。
当年她叔叔的旧部还有许多支持她的,所以她这么一叫,也迅速纠集了一半的人。
“把他们通通给我抓起来!”
她看向覃执傲,“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你下毒害我的,你想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