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低头吸了下鼻子,“好,你保护好自己。”
人数太多,轮了半个时辰,才过去三分之一的人。
队伍隐隐开始难控制,而那野人群也越发地靠近。
小野人被绑着一动不动。
李杳扫了眼那些野人,发现为头的野人眼睛里露着凶光,正盯着自己。
她心里一个咯噔。
目光触碰到地上的小野人后,走了过去。
“黄爷爷!”李杳唤了一句。
黄叔点头,“杳儿,你放心,我一直守着。”
他挑目看着不远处的野人,“你怎么知道这小野人是它们的软肋。”
李杳探了下小野人的鼻息。
没死就好!她松了口气。
取了它口中的破布,给它灌了几口水。“不能让它死了!至少我们过去之前,它不能死。”
黄叔点头。
李杳这才说起原因,“我同武伯伯去找桦叔他们的时候,发现桦叔他们全部吊在树上。
那时,只有这只野人守着。
我就猜道,这野人绝对是他们中间头头的后代。
您想想,我们人是绝不会让最重要的人去触碰危险,那么它们野人肯定也一样。”
这理由虽然有些牵强,但李杳庆幸她赌对了。
“我猜这货恐怕是它们下一任头头,就像我们的太子一样!”
黄叔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
“所以我们暂时还不能让他死。”李杳又给蓝眼睛小野人喂了些水,吊着它的命。
再看那野人头领,凶狠的面部果然松动了一点。
人又过去大半。
只剩下几个胆小的孕妇,和刚刚受重伤的那些人了。
“快来!”
朱武催促了一句。
几个孕妇仍不敢。
李杳见状,找了几颗钙片,“这是我师父研制出来神药,保胎丸。即便受再大的惊吓,也能保住你们的孩子。”
她侧身指着那些野人,“如果你们想留下来喂野人,就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