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又指着山顶的庵堂,“要不去那?”
李杳抬眼看去,那庵堂似乎在云雾间,周围树木环绕,只露着石彻的庵顶四角尖尖的耸立。
说不出的怪异!
王正见她脸色不好,以为是嫌远,“我背你上去?”
李杳突然拉住他,躲到一旁灌木丛。
盘旋的石路上有两个素服女子,她们挽发遮面,从山上往下走。
“师父真偏心,粗活累活让咱们干,那好事就便宜素心。”其中一人边走边小声抱怨。
“别说了,小心师父知道打你板子!”另一个轻声劝着。
“玉心师姐,明明你比她进庵堂早,凭什么好事都便宜她。
我要是你,就要找她理论理论!”
“翠儿,休得胡说!师父这么安排肯定有她的道理。
你再这样,下回不带你下山了。”
被叫作翠儿地赶紧求饶,“玉心师姐,翠儿不敢了。你别生气!”
玉心肃颜,“不生气!只是你以后不要再乱说了。”
翠儿嘀嗒,“你也是替你不平啊!”见玉心盯着她,她忙道,“好的,我听你的!”
两人搀扶着慢慢走下石阶。
“玉心,听说二师叔抓了两个男人!除了给素心的那个,还有一个了!”翠儿脸上略带兴奋。
“嘘!”玉心捏了她一把,“你又胡说,还一个毛头小子,也轮不到你!”
“也是!”
……
两人渐行渐远,许久李杳同王正才冒出头来。
“那庵堂诡异,去不得!”
李杳说着,眼眸却一直盯着刚刚两女子下山的路。
“杳儿,你听到了没,覃大夫他们真的就在山下那个村庄里。”
李杳点头。
“我们去那边休息,等天黑再说。”
两人不再停歇,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休息。
是夜,两人换上夜行衣,戴上鬼面,走在崎岖地山路上。
靠近村庄附近,李杳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