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五娘似乎找到了理由,找到了活着的勇气,不顾背上的腥红,抓着苏氏的手,“你也这么认为?”
苏氏点头,谁又能说朱莉的死与这些官兵无关了?
就算无关,只要朱五娘能重拾活下去的信心,也算他们大功一件。
“昨日那为头的姓高,上回抓了村人的也姓高,之前对我们穷追不舍的也姓高,所以你的仇人就是那姓高的一家。”
黄婶抱了张荺进来,道,“没错,他们姓高的就没一个好人。
五娘,你要恨就恨他们!”
朱五娘抱着张荺,又哭了好久。
“我背上有一条大口子,帮我看看吧!”
她这么说,张屠夫大喜。
马上又要去找覃大夫,苏氏拦下他,“我去找杳儿来看,覃大夫一个男人不方便。”
张屠夫又咧着嘴,“哎哎!”
木棚内只剩张屠夫同朱五娘,两人相望了一眼,同时眼泪汪汪。
“别哭了,我想通了,以后你不必再担心!”
朱五娘哽咽开口。
张屠夫挨着床边坐下,发泄似的大哭。
“你再哭,待会杳儿来了,好意思吗?”
张屠夫立马禁了声。
李杳推门而入,手上提着个小药箱。还是干爹临时给她做的,粗糙得不像样。
“我去看荺儿!”
张屠夫落慌而逃,庆幸刚刚收住了哭。
李杳微微一笑,只当没看见他们的大红眼睛。
“五娘婶婶!”
她坐在床边,已经拿出了剪刀。
“你忍着点!”
朱五娘轻“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