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读书人的?”
原本范夫子还想瞧个热闹,听李老五这么一说,赶忙走开了。
他真是丢不起这个脸!
文台嘿嘿一笑,跟在夫子身后,“夫子,以前这李老五在书院可没少被你夸奖,他还在宿舍吹嘘自己是文曲星转世。嘿嘿……”
范夫子瞪了他一眼,文台闭紧了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没眼力见。
范夫子甩袖又跑到离文台也远一点的地方。
“夫子,别生气啊!”
文台喊道。
这一喊,范夫子提着衣摆,跑得更远了。
奇怪!夫子怎么这么小气。
文台摇了摇头,转身又跑回去看热闹了。
范夫子实在无语。
松山书院就此落败了呀!亏得他苦心钻研多年学术,竟无一天资之人延续。
苍天啊!
他忍不住落泪。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一道清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到他耳里。
他擦了擦泪,看了过去。
“呜呜呜……”
他又忍不住落泪,那么小的孩子都会背书,他以前都是教的什么鬼啊!
李寄泽听到动静,稍稍转身。见到人后,他忙从一边走了过来。
“先生,您怎么了?”
他作揖问道。
范夫子摆手,“这里风大,一时迷糊了眼。”
他又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先生?”
李寄泽挺直身子,温良出言,“先生身上有不同于其他人的气质。”
范夫子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刚刚你背的文章,可知其意?”
李寄泽轻抿了一下唇,“不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