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杳一眼看穿了它的心思,“没说让你一次带完,分几次呀,傻鸟!”
她又警告道,“这里面是火药粉,精贵着呢!
给我乱撒了一点,我就……”
她做了个切菜的动作。
“咻!咻!咻!”黑鸟连叫三声。
一人一鸟出了空间,李杳把火药粉一边爪子给它绑了一袋。
“待会飞的时候飞低一点,别撒得四处都是,先把这林子周围撒一圈!”
黑鸟点头,想叫一声表示同意,尖利的嘴被一双柔软的手握住,“别乱叫!”
她沉默了片刻,“顺便看看哪里有人影!”
黑鸟扑了扑翅膀。
行了!它明白!就是逮着它使唤呗。那公鸡命好,只需要拍马屁,真是活得神鸟不如野鸡!
黑鸟来回飞了五趟,直到火药撒遍树林。
为了怕冰水使火药散失药效。李杳飞奔去与爹他们汇合。
李阅炎让黄叔和大黄撒火油。他和王正去了另一头撒汽油,虽然不能把那条沟壑全部撒到,但至少也能防止它们窜出。
一切准备就绪。
而此刻,林子里有一处木屋,黑低的伏在地上,周围大树缠绕。
身长百尺,头如铜锣的巨大蛇兽盘旋在上方。
屋内,一身黑袍,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瘦小男人,对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人道,“废物,几个泥腿子还需老道亲自动手。”
黑衣人沉默不语,低着头,惧怕着男子低沉压迫的声音。
“我告诉你,要是坏了主上的好事,你们就是有百条命也不够死!”
黑衣人抖动着身子,猛地跪在地上,“属下已经派人潜入了他们之中,不肖几日,他们的一举一动就能尽在我们眼底。”
他战战兢兢,却也纳闷,“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杀了,以绝后患!”
“呸,你杀得了他们?”
黑袍瘦弱男子猛地转身,硕大的黑袍下,他像只精细的老鼠,阴私又诡秘。
“你也就杀杀那些反抗不了的村民。你几回去刺杀这些人,不是被红黑脸打得屁滚尿流。
折了几十人不说,连人家一根毛发都没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