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呢?怎么会这样?”
没有人回答他。
“谁干的?是官兵又来了吗?”
他一连几问,终于有个小妇人开口说道,“村长,这还叫人活不活啊!”
鲜血包裹了她的丈夫,她已经绝望得没有了眼泪。
突然,她捡起地上的断刀,双手紧握,那血如珠般落入雪中。
猛地,她刺向自己的腹部。
朱胜想阻止,却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妇人赴死。
于是,那片雪地绽开了一朵红玫瑰,很快又开了很大一片。
直到簇拥着小妇人与她的丈夫。
活不下,就用死反抗。无疑是痛者更痛,哀者更哀。
朱胜颓废地瘫在地上,老泪纵横。
如果他果敢一点,是不是已经带着村人逃离了。
如果他不存侥幸,是不是不会有此悲剧。
如果……
可是没有了如果,一切已经发生。
“对不起,是我无能,没有办法给大家找条活路。”
他奋力坐起身,然后又跪在雪地中间,“我对不起大家!”
“这个村长我当不了了!”
哀歌响起,哭声又隐忍又肆意。
“不!”
有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大吼,他的父亲也死在了这次残暴又没有缘由的宰杀中。
“不是您的错!错的是那些手提刀刃却滥杀无辜的人。”
他奔到村长跟前,捡起旁边那血泡过的剑。
“我们不该任由他们践踏!”
他举起刀,“我们应该奋起反抗,与那些剑子手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