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李老婆子吞咽了一下口水,“当时他身上确实戴了不少好东西。被阁主收走了!”
“师父,帮我扳开她的嘴!”
李杳气势汹汹。大不了再花五千万。为了爹,她花再多都值得。
覃大夫作势伸手。
“我说的是真的,真被阁主收走了。有一块能证明你爹的身份的玉佩也被他收走了。”
覃大夫停下来。
咦,顽徒这是差使他呢!
真是没大没小。
“还有,你爹身上有个印记,在左胸口。”
李老婆子再无隐瞒。
“我全都告诉你们了,可以放了的我吧!”
李杳推开鸡棚门,“爹,你可都听清楚了?”
她仰头,“你有爹娘,他们还是有名的战王和王妃。”
“你不是那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哽咽。
李老四蹲下身子,把她拥入怀里,“杳儿,谢谢你!”
李杳擦了擦眼睛,好好的,她怎么哭了!
“爹,要怎么对付她,交给你了!”
她从李老四怀里挣开,走出鸡棚。
“唉,李杳,你等等我!”覃大夫追了出去。
“师父,你别跟着我,这么晚了洗洗睡吧!”
“那个,杳儿啊~”
李杳站住不动,“您有话直说,大可不必这么——扭捏!”
“嗯,那个黑不溜秋的玩意,能否给我看看?”
要是能拿到,他就能好好研究一下,再配出同样的出来。
那么,嘿嘿!
“师父,那玩意很贵!”李杳似笑非笑道。
“能有多贵?我买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