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就让这老东西多活几天!”
“哈哈……
要不现在杀了我,要不就好生伺候我。
不然,别指望我会说出来!”
李老婆子嘴角血流不止。
“我看你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李杳从人群中走来。
她一直看着爹娘,不敢上前。爹的绝望与痛苦让她同样水生火热。
李老婆子抬眼,“贱丫头,就凭你!你不怕我死了,你爹永远不会知道他的身世?”
李杳弯身,俯耳,“在你没说出来之前,我不会让你死,但也不会让你痛快地活。”
懒得再废话,她道,“干爹,鸡鸭都杀了吧,给她腾地方!”
还想好生伺候,做梦吧你!
李老四像被抽了魂,痛苦过后,径直晕了过去。
大伙把他抬进房内,苏氏给他换了衣裳。
覃大夫给他看过,开了药,只说伤心过度。
他还要赶去看李老婆子,特别想知道那顽徒有什么手段。
像今天这事,他是不赞成的。
一个小女娃,哪能在外喊打喊杀。这事就应该交给大人来做。
比如他!
他的手段,自下山之后就没使过了。
别说,还真有些手痒。
“师父,下山时,您爹千叮万嘱不能……”
茴香凄凄道,师父一搓手,他就知道想干什么了。
“闭嘴!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
李老婆子被关进鸡棚里,王正提溜着鸡鸭出来了。
真是便宜她了,苏氏的鸡窝鸭窝比那木棚还暖和。
“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