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肌肉都练出来了。
这日,覃大夫照例给他们上课,李杳难得规矩的坐着,不过脑子已经神游到了太空。
“这一笔,下力不够。”
“喽,这一笔不行,不够平。”
覃大夫一连说了几句,看着李寄泽写的字,很是失望地摇了摇头。
“回去重写!”
“是!”李寄泽脸颊绯红,有些懊恼。
“今天就这样吧!我看你们也没有心思。”
覃大夫瞥了眼李杳,真拿她没办法。
你说她没学吧,天天也会交上来一份作业,虽然写得不咋地,但也写了。
你说她学了吧,每天上课不是睡大觉,就是眼神迟钝,思绪远飘。
真不知道脑袋里装着什么?
“解脱!”李杳蹦跳得老高。
“大哥,我们去看爹他们挖葛根吧,听干爹说,今天挖完最后一天,明天就没了。
他说明天带我去打鱼。”
李寄泽摇头,“我得回去写字!就不陪你去了。”
李杳拉起他的手,“晚一点再回来写!”
她感觉不对,糙糙的。
再低头一看,大哥的手全都裂开了,有些裂缝里都沾着洗不干净的泥。
“怎么会这样啊!”
李寄泽扯回手,“没什么!天冷的时候大家都一样。”
“大哥!”李杳再次拉住他,“走,我给你擦药!”
回到房间,李杳从空间拿出一瓶手霜,专门防皲裂的。
又去打来半盆子热水,拿出香皂让大哥把手洗净。
洗干净后,那些裂口隐隐冒着血水。
又花了一翻工夫,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