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想到的最后一个办法。
于是,他们沿着一个方向绑着绳子走。
一根用完了,就绑第二根。
半个时辰后。
“爹?”
朱桦迎了上去。
朱胜摇了摇头,“不行!”
“真是老天不长眼啊!”
那汉子又嚎了起来,朱胜心烦意乱。
让他担心的不止这里,还有村民们是否安全了。
他们好歹是些男人,一时半会并不会有事。
可那些老少妇孺要面对的就多了。
于是他大怒道,“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算什么本事?
我们好歹还有条命在,有手有脚不会饿死。
那些人了?
你们的父母,妻子,儿女,也许还在等你们回去。
他们更害怕更无助!
都给我打起精神,只要有口气在,就不能放弃!”
那汉子被骂得一愣一愣,哭都忘记了。
这话让不少汉子重拾信心。
朱胜苍老了。
自从大旱开始,他操的心越来越多。
不是没想过放弃,可一次又一次承担着担子。
为此,他的大儿子差点死掉。
推他如此的是责任。
到现在,他仍牢记他是一村之长。尽管这个国家已稀巴烂,他仍守护着他的职责。
他也想哭!
可哭有用的话,就不会被困于此了。
他有些失望。
围坐在一起的二十多个青壮年,真正坚强有韧性的只有那么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