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好意思的是黄爷爷。
我们反而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才能轻松。”
“啊?”乌萝脑子稍稍有点转不过来。
“你听我的就是!”李杳扔下这话,“睡觉了,这么晚了。”
“嗯,”乌萝站在门口,“小姐,你先睡。我等一等师姐和无颜哥。”
“你等吧!”李杳随她去。
跳到浴桶里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就大字打开,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这一夜,朱雀和无颜都没有回来。
次日一早,乌萝就跟小姐说,“师姐和无颜哥一夜未归,属下有些担心他们。”
“给她去信,问一问。”李杳喝着鲜虾粥,眉骨微弯。
“是!”
乌萝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
“小姐,他们回来了!”她的语气急促,并不是那种欢喜的。
李杳扔下勺子,走了出去。
见到朱雀和无颜,脸色便沉了下来。
“谁干的?”
两人身上都挂了彩,无颜半个身子都挂在朱雀身上。
“小姐,”朱雀神色焦急,“他受了重伤,属下也受伤了!”
李杳和乌萝一起把无颜抬进了屋内放在床上,乌萝又跑出去,扶着师姐慢慢走了进来。
“小姐,我们,”朱雀鲜少这么没有力气地说话。
“先别说了!”李杳打断她,刚刚情急才会问谁干的。
现在看来,先救人要紧。
“你先服下这颗药,”李杳一看朱雀失色过多,因为唇色都是白的。
她让朱雀服下药,又把药箱抱了出来。
“乌萝,你给你师姐处理一下外伤。”
她瞧着朱雀更多的是外伤,不像无颜,半死不活的,唇色还是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