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再说要自己搭车回去话,“多谢黄公子,你是个大善人。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样的好人。”
李杳是个厚脸皮,但小江叔的话,让她的脸有些发烫。
“嗐,我也是为了赚银子。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她把车帘放下,不再跟小江叔说话。
乌萝嘿嘿嘿笑。
“笑什么?”
“笑小姐你耳朵红了。”乌萝坐了过来,挨着小姐坐下。
“小姐其实喜欢做好事,为什么不承认呢?”
“闭嘴你。”李杳轻斥,“不许胡说!”
“属下可没胡说。”乌萝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行了,”李杳偏过身子,“你不知道这底层百姓有多难。他们过得有多辛苦。
本小姐曾经经历过,所以能感同身受。
见不得这些境况罢了!
顺手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所以小姐执意要送小江叔回去,是有其他的打算?”乌萝眼睛一闪一闪。
“你怎么这么八卦?”
李杳闭上眼睛,“我要睡觉了!你别吭声。”
乌萝闭上嘴,翘了起来。
小姐就是这样,做好事还怕羞一样。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她是不懂,但也没有再追问。
一个时辰后马车抵达大码头,小江叔的兄弟们,仍蹲在原来那个地方等着小江叔回来。
“我回来了!”小江叔兴高采烈走到众人跟前。
“银子拿到手了吗?”有人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