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想得通,一下子就忘记一辈子都要当牛马的事情的。
“一半就一半,以后我在明渊横着走,有人为难,我就把老头子的名号亮出来。看他的烂摊子多,还是我要给的银子多。”
想让他做免费的牛马,总得付出一些代价。
李寄云故意大笑起来,“谁坑谁还不知道呢!”
忽然又咂巴了一下嘴,“死老头子!”
“嘘,”邬肃紧张的又拽了一下他,“别让他听到了,小心他揍你。”
这话果然让李寄云闭上了嘴。
大家散去,李杳等着绿芜等人收拾好暖亭。
“小姐,累了吧!”红芍准备好了披风,往她身上套,“不如您先回院子,这里交给奴婢们。”
李杳握着披风,“我还真不累,甚至有些睡不着。”
红芍纳闷且关心,“小姐心里头有事,是在担心九公子吗?”
李杳也不在红芍面前掩饰,“也并非他一人吧!”
她合着披风靠在椅子上,看着绿芜同青芬两个忙碌,“小九此行去京城,肯定很长时间不会再回云府。而且,皇上要立晏康做太子,到底对他影响甚大。
当然这个太子也绝非这么容易就立下来。
比起晏康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小九的身份似乎更让人能接受。
太后、安王夫妇以及皇亲贵胄,也会反对皇上此举。
而且,我们相隔这么远,到底许多信息对不上。也不知道此举是否是真皇上的意思。
总之,暂时还不能下定论。”
红芍认真听着,没有插话,小姐同她说,也只是需要一下倾诉的口子。
“等着吧,小九此行虽难,但晏康也不会太轻松。或者说,是司马皇后也不会这么容易得手。”
“那小姐不是为了此事忧心,是因为老爷?”红芍柔声道,“小姐几次想动身去晴川关,可被这些事情一直拖着,怕是心里早就急了吧!”
李杳眨了眨眼,果然,人与人相处久了,心里的事情是能看穿一二的,红芍竟然猜到了她的心思。
“对呀!一拖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