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只想把这些年来,他的委屈、母亲的委屈、弟弟的枉死、族人的牵连,全都发泄出来。
没有人阻止他,任他把欧阳极揍了一顿,直到精疲力尽。
“信叔,”欧阳十九瘫坐在欧阳极一旁,那团绳索里头的人,闭目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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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叔,昨夜的事情您来告诉大家。此事牵涉至我,我不好言说。便由您来说予大家听吧!”
信叔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他年岁大,在族中是最有威望的老人。还有两个年长的,跟在他身后,他们仨站一起,说出来的话。基本上也能作数。
当然,是作这些象牙人的数。
“昨夜,我们仨同十九一块去了那暗卫营。”信叔缓缓说道,“从二十被抓,我们和那些脸怪一块去到那里,我都不敢相信。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活在一个谎言中。”
另俩老头一块点头。
“当年的灭族一事,竟然是欧阳极花着我们族人的银子,重金收买的江湖混子,装扮的官兵。这一事,已有当年经手的人取证。那些人的身世背景,如今都有存档。
今日老头子我说这些,便是想告诉大家。
当年,所谓的灭族,全都是他一手主导的。”
他愤然地看向地上直喘气的欧阳极,“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呀!”
“他想反,却没有名头。所以把我们都当作他上位的垫脚石。他的恨也没有名头,当年他只是跟在先皇身边打打下手,却想着与先皇瓜分天下。这样的人,从来都没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与身份。”
“我呸!”欧阳极狠狠的吐了一个乌血。
“事实确实是如此。”信叔重重叹了口气,“当年先皇也确实派了官兵过来,不过是为了给我们送匠人。一切都是误会呀!”
“那一回,火光冲天,刀光剑影,我虽小,我母亲背着我逃的时候,有一把刀差点砍在我们身上。
是一个官兵用身子替我们挡了。
当时太过恐惧,后来逃跑的过程中,我还感染了风寒,高烧了许久。很多事情记得不太清楚。
后来想起来,只觉得事情蹊跷。
等到再同父母说的时候,父母已不许我再说。因为那个时候,欧阳极已经把我们安顿在这里。
我爹说,多说无益,潦草过一生便是。”
这是信叔身后的一个老头说的,说起这些话,他的眼睛通红,“他倒是潦草过完了这一生,可我呢。。。。。。”
“嗯,我虽没有这样的记忆,可也经常在半夜听到父母私谈。他们总说可惜,可惜当初看错了人。
又感叹,他们看人的眼光不至于太差。怎么会看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