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说得好听是让他们两人协助,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在架空他的实权。
说到底,太爷对他并不信任。
哼,欧阳朔心里悲凉极了!
便是他坐上这家主之位,实际上,仍没有掌握所有的权力。
太爷这样做,真是太伤他的心了。
他是清醒又明白,太爷他仍不想放权呀!
只不过,是用颗甜枣勾着他死心塌地的干活罢了。
而他,还真没有反抗的余地。
“家主,”欧阳栋恭敬地对着欧阳朔说,“太爷之前有说调集各地银钱,弟弟已于日前,把各地玉器店所能调配过来。大约再有十日,便能到齐三百万两。”
欧阳极坐在书桌前,像是没听他们的谈话。
好像真把这个家主之位卸得干干净净。
“三百万两,这么大笔数目,运过来不容易吧!”欧阳朔问道,“单运银钱,肯定惹人注目,不怕官府,就怕碰上那些不怕死的匪徒。”
欧阳栋认真回禀,“家主所忧,正是属下所忧心的。所以属下请了全明渊最好的镖局护送。
而且是以运送原石的名头,又重又不值钱。
想必不会引来匪徒。
就是这晴家镖局,护镖所收的银钱不低。
这么一趟,需得五千两银子。”
欧阳朔轻抬起头,偷偷扫了一眼太爷,见他无任何反应,便道,“五千两确实不少,但要是能把三百万两安全运过来,算不得什么。”
“那属下就放心了!”欧阳栋露出轻松一笑。
欧阳朔又问,“这晴家镖局靠得住不?”
“晴家镖局原先与我们欧阳家也有过几次生意往来,做得尚好。属下这次又特地查过,这晴家镖局背后也有朝廷之人。
底子很深,不至于贪墨咱们的银子。”
“好,你准备得很充足!”欧阳朔夸奖了一句。
欧阳栋谦虚地退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