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会议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高卢鸡代表不屑地轻哼一声,将手中的钢笔在桌面上敲得笃笃作响。
“免除会费?简直是天方夜谭!国联的运作需要资金支持,任何会员国都没有特权逃避应尽的义务。”
高卢鸡为啥跳得高?
因为它们全额缴纳了会费,约翰牛也是。
约翰牛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条斯理地补充。
“脚盆鸡代表的提议过于草率,我们应当遵循章程办事,督促欠款方尽快履行责任,而非随意破坏规则。”
毛熊代表双臂抱胸,眼神锐利地扫过脚盆鸡。
“鹰酱的欠款必须偿还,这不仅是钱的问题,更是对国联权威的维护。如果连会费都可以随意拖欠豁免,那国联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脚盆鸡代表被怼,但连个屁都不敢放。
毕竟高卢鸡与约翰牛是它潜在的盟友,而毛熊则是敢于直接向它动粗的恶霸。
五大善人代表中,唯有龙夏代表耿先生神色平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似乎在思考着更为周全的应对之策,整个议事大厅的气氛瞬间因各方的激烈言辞而变得紧张起来。
皮肤黝黑,留着脏辫的鹰酱代表沉默良久后开口指责。
“我想毛熊代表没有资格,在这里声讨我,根据我得到的情报,贵国似乎也没有足额缴纳国联会费吧?”
毛熊代表闻言眼神一凛:“我们确实存在部分款项延迟,但绝非恶意拖欠,目前已在制定分阶段补缴计划。”
“倒是贵国,堂堂蓝星经济第一大国,三年累计36亿刀乐的欠款,连一句明确的还款承诺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对他国指手画脚?”
鹰酱代表脸色微变,试图转移话题。
“国联的财政管理本就存在漏洞,我们有权质疑资金的使用效率,在得到合理解释前,暂缓缴纳会费是必要的监督手段。”
耿先生这时缓缓放下敲击桌面的手指,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监督可以,但不能以拖欠会费为筹码。”
“鹰酱作为国联重要成员,更应以身作则维护规则。”
“关于资金使用,国联秘书处每月都会公示详细报表,若有疑问可随时提出审议,而非用这种极端方式将个别国家的意志凌驾于集体之上。”